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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人，不仅瞪他，还给了他一拳，用力把他推开，鸡巴从逼里面滑出来，温奇志傻傻愣在原地，他既没能做完最后一次，也没能跟傅嘉明聊天。

    反应过来之后，温奇志追了上去，他默默撸出来，拿纸擦干净，然后穿好衣服，背上书包，准备进去跟傅嘉明说声再见。

    舒适的暖灯令人放松，沉静的音乐在浴室流动，傅嘉明在池子里泡澡，一手扶着浴缸，一手夹着香烟，看到温奇志进来了，他不过是淡淡撇了一眼，浴室极其奢华，摆满了各种用品，那些牌子温奇志连认都不认识，仅仅知道很贵，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堪，在傅嘉明面前抬不起头来。

    “傅嘉明……耳机我放在桌上了，你试一试，不喜欢再告诉我……”

    他花了几千块买耳机，还比不上傅嘉明放在厕所调情的几盆香薰来得昂贵。

    “我下周来找你，你别把我拉黑……平时我不怎么用手机，不会给你打电话。”

    “知道了。”

    “你不说点什么吗？”

    “拜拜。”

    “我走了……你周末记得给我开门。”

    “……”

    傅嘉明不回答，叼着烟不说话，他那么无情无义，温奇志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他哪一点。

    从傅嘉明那里出来，温奇志踩点回了宿舍，熄灯之前他也去洗了个澡，但身边没有音响、没有香薰，只有一面雾蒙蒙的镜子，勉强照出真相，温奇志抬手擦出镜子里的那个土鳖，果然是又黑又瘦，毫无优点。

    躺在床上的时候，温奇志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在最单纯的十六岁、最贫穷的十六岁，喜欢上了一个有钱的婊子，天底下没有比这更痛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