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道还不错。

    “您最近还好吗？”阿诺德再次询问。

    我继续吃饼干，时不时看看窗外的风景，没有给他任何的回应。

    “1015说您这段时间都来这边。”阿诺德酝酿开口，寻找着话题，“明天开始，我陪您来，我好久没祭拜过雄父雌父。”

    我没回答，随便阿诺德怎么说。

    周围一阵沉默，死一般寂静。

    空气都几乎凝固。

    阿诺德伸手将我搂住，声音在发颤：“您，拜托雄主，求您理理阿诺德。”

    我没说话，任由他抱着，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抱了我一路。

    直到回到公寓，他才松开我。

    我一如既往跟1015打招呼，只是将阿诺德当空气。

    到吃晚饭时间，阿诺德做了一大桌子，我原本爱吃的菜。

    现在，我却没有什么兴致。

    看了一眼，我抓起一旁的营养液就回到房间。

    没过多久，阿诺德敲门进来。

    他跪到我面前，双手搭在我的腿上，神色哀求：“雄主，您发生什么事，别不理阿诺德。”

    我拨开阿诺德的手，去拿衣柜里的睡衣，进浴室洗澡。

    泡完澡出来后，发现阿诺德不在。

    我换上睡衣，躺在床上。

    片刻后，阿诺德从门外进来，他从我身后搂住我，他把头埋在我后背：“您，别不理阿诺德，求您，求求您，谁都可以不要阿诺德，但您不行，阿诺德不能没有您。求您，求您，理理阿诺德，没有你，阿诺德活着没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