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抑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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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雨廖回答。 就这样简短地两句对话,她们便擦肩而过,她们都没有问对方为何而来,好像这个问题并不重要。 季沨就这样,围绕着四四方方的校园,走了一圈又一圈。她几次与季雨廖再碰面,但目光都一触即分,谁也没再开口打招呼,沉默成了她们之间最安全的距离。 季沨最后在学校路边的一个长椅上坐下了,后脑勺抵着冰凉的椅背,脖子很快酸疼,但她懒得调整。 小时候,妈妈不就经常和她一起并肩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风景吗?虽然这里不是公园。 季沨低下头,四周好像突然黑暗下来,无数的人影在她眼前闪回,有闹哄哄的学生们,有在校门口维持秩序的老师和保安,有骑车载着孩子的家长,他们聚了又散,散了又聚,有些人在她身边坐下又起身,有些人从她面前匆匆掠过,只有她,像一个凝固在时间里的雕像。 倏忽,所有幻影熄灭,只剩一个抱着小nV孩的nV人静静坐在身侧。季沨对着那并不存在的身影轻轻笑了笑。 在记忆最柔软的边角,她仍记得,在她只b椅子高一点时,妈妈会把她带来学校照顾。在放学后,妈妈有时会牵着她在学校旁边散步,走累了就把她抱起来找个地方坐,也许就坐过这条长椅。 季沨又想到了妈妈给她的读的睡前故事,想到了在小时候,妈妈在给她关灯时,还会在她的脸上亲一下。 她仰身躺上长椅,腿搁在长椅的扶手上,冷风卷着尘土打转,她拉上羽绒服的帽子,假装目光所及不是灰白的天幕和缥缈的云,而是童年卧室的天花板。 睡吧,在妈妈早已消失不见的气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