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黎明

身上的味道从KTV那种气味复杂的环境出来都有，如果是香水早就被污染了……那会是什么呢？

    谢渊皱起眉，无意识咬着筷子，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学长，你怎么了？刚才那个问题很难吗？”沈迟问了一个代码结构上的问题，等了一会儿都不见谢渊说话，“啊？不好意思，我刚走神了，你问的什么？”沈迟又重复了一遍，眼里又冒出了探究。

    这次谢渊听得清楚，想了想很快就给出了回复，沈迟恍然大悟，露出高兴的表情，转而开始说考试那段时间发生的事。

    谢渊一边吃饭一边听他说话，听着听着又开始走神。

    ……不是香水……若有若无……从身上传来的……难不成……是体味？

    体香？

    这个念头出现的一瞬间谢渊就下意识伸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啪”地一声脆响。沈迟的话头停住了，愣愣的看着他。谢渊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后露出了一个稍显尴尬的表情，“咳，有蚊子，有蚊子在咬我……”语气里的心虚根本藏不住。

    谢渊说出来的瞬间就后悔了，沈迟离他这么近，又不瞎，这话也太蹩脚了，颇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耳朵像被火烧了一样，变得通红。

    沈迟发现谢渊脸上显而易见的心不在焉了，也没戳破他的借口，只能委婉地问：“学长，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谢渊听出沈迟语气的关心，眼神躲闪，热度朝脸上蔓延，他没法说自己刚才是怎么回事，只能摇摇头。

    “哦。”沈迟不说话了，谢渊太不对劲了，整个人遮遮掩掩的，他在隐瞒什么？

    沈迟一边吃东西一边回忆谢渊最近的状态，调出各种画面在脑中播放，一帧一帧的找，他得知道谢渊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