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都没有穿

远背着黑色布艺书包。他回家的那一段路，路灯总是很昏黄，脆弱的影子伏在他的肩上，一个人，很孤僻。

    “这倒也可以，不过要在这住下？他同意吗？”

    “他同意，我让他待会儿过来。”

    “那就这样，拜拜。”

    晚意挂断了电话，眼神空洞，发了愣。

    恍惚间，又像是想起什么，忙不迭收拾沙发上让人看了便脸红心跳的色情痕迹。

    内裤刚丢进脏衣篓里，门铃响了。

    晚意通过猫眼，探视到门外清俊模样的少年，皮肤白皙，背上斜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书包，看上去有些重。周佑安的额角冒着汗，胸腔起伏很大，有可能是跑过来的。

    门吱呀一声开了。

    “晚——”

    “佑安弟弟，你好。”

    两人的声音同时在空气中响起，周佑安顿了顿，改口叫“晚意姐好”。

    他看上去有些不高兴，语气有点颓丧。或许是晚意想多了，他高考失利多少会不太高兴。

    晚意从玄关处取出一双新拖鞋，周佑安将书包放在地上，换上鞋后，一脸局促的站在原地。

    “佑安弟弟带了些什么书？”

    “语文、英语。”周佑安没敢抬头看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