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只看着我（1）

顾曦存面露难sE，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想，这两人的审美、想法，甚至是说话的口吻都是如此相近，其实放下成见吧，该会是很好的朋友的??不，或许还是不行，毕竟他俩都太好强了。

    顾曦存劝道：「赵总，您听我一句，别打了，这真没有胜算，不好看的。」

    「你前几天不说了有赢面吗？」赵北琛抿了口红酒，「怎麽才过个几天又和我说没有胜算？」

    「是这样的，我这几天翻遍了凡斯历年的画，发现他一直是走这样的风格。」顾曦存b划着平板上的画，「就是这一幅吧，恰好和您三年前画的《Paradise》有那麽个??三分像，或许有一些元素是重叠了，但这些元素在他早期的画里面也出现过了。」

    赵北琛：「??你是说我抄他？」

    「不是，我怎麽会是这个意思呢？」

    显然赵北琛并没有将顾曦存的话听进去，「你在内涵我和RM的事？」

    顾曦存：「??」

    「您和鹿铭的事，我若真说没有耳闻，定是骗人的，接您的案子也是有私心的，实不相瞒，我之前就看过您的画，心里面很是欣赏您。」顾曦存莞尔，「这几日相处下来，我发现您其实待人挺好的，只是太敏感了，但这并不是件坏事。」

    话落，赵北琛像是想到了什麽，「是，我是敏感。」他将玻璃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