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天空与地平线之间

对没有人会相信，她是凤凰航空的看板人物耶！

    「我呢，成也这张脸，败也这张脸。人们除了看见我的长相，有看见我的努力吗？去观察我是什麽样的人、了解我喜欢什麽？大家看上的是我的外在，而非我的本质。如果有任何一个男人，在追求之前先下点功夫，或许我对感情还能保有一点期待。」

    「你的要求太高了。」童曼琳语气平淡地下眉批，「航空界的男男nVnV，谁不是能力至上？亚洲公司还强调要有颜质担当呢。在这餐厅里，你有看到任何让你觉得顺眼的人吗？」

    「没有。」口是心非的方诗颖斗嘴从不认输，「那你呢？有你看得顺眼的吗？」

    童曼琳一副云淡风清的悠哉。

    「就算有，那人最好聪明点，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这句话有弦外之音，方诗颖马上抬望小曼，但她若无其事。

    周遭的确有个人对她迄而不舍勤献殷情，不过都被童曼琳冷处理了。

    方诗颖叹了一口气，换童曼琳对她眨眨眼，理解一笑。

    如果她们的处境能对调就好了，方诗颖偷想。

    朋友对彼此的底线都很敏感，两个人一起安静地吃着久违的公司餐。

    倏然，方诗颖又抬头问道：「早上去巡过信箱吗？」

    「还没。」

    「续约调查通知单下来了。」

    此话一出，童曼琳的筷子立刻在空中停顿。

    今年，是童曼琳和方诗颖和航空公司的合约第一次期满。

    「你会续约吧？」

    她谨慎地望着童曼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