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令(苍何x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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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伤心地说:你这么瘦,要怎么办啊。 她说:我会像保护苍云那样保护你。 后来苍何渐渐养好了,是个脊背秀挺的少年郎了,只是对着谢子迁仍然唯唯诺诺,不爱说话。 苍时那时已经出宫开府,镇日浸在乐坊勾勾缠缠的脂粉气里,面首收了很多,和谢家几个儿郎还有穹北王的世子不清不楚,王谚弹劾过好几本,压在成沓的奏疏下面,俱被谢子迁抽出来拿回府,当了垫脚石和烧茶的柴火。 夏衫总归单薄,苍何想,只是皇姊衣着并不得体。织花描金串东珠的石榴裙,露出雪白胸脯,抱着他读书,手腕上套两只金镯子,时而当啷,世俗伦理视若无物。苍何前不久又遭刺杀,被姐姐烟雾般的广袖拢进怀中安慰,他盯着她玉管般的颈子瞧,在那片肌肤上嗅到雪中春信的香,便觉得人间的雪竟是软暖的。 无端让人想到姐姐第一次见他时的吻。 他学着苍时当时的样子,先用嘴唇去小心翼翼地吻了,然后说,姐姐,我想抱抱你。苍时撑头瞥了他一眼,她最近总是这样,不冷不淡,不温不热,看一个口渴的人如何仰头望着高高吊着烧水的铜壶。苍何有时会怨,会恨,他在心中慢慢煎一副药,汤瓶滚沸,总烧着他欲言又止的喉口,苍时的眼睛明而亮,像勾光的银剪子,截断倒药的舌根。他从苍时衣襟不服帖的空隙中将手慢慢伸进去,摸到空荡荡的后背,摸到挺拔坚硬的脊,立春已至,朝会定下迎春之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