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白板前一分钟

——我可以当证人吗？」

    班导：「不可以，你出去。」

    许语彤：「老师你好狠。」她嘴上说狠，脚却没动半步。

    周以程抬眼看她：「你再不走，我就把你那句我可以当证人吗列成第五句，直接把你们全卡Si。」

    许语彤立刻後退一步：「哇你真的好凶，难怪你们会很配。」

    佑晴差点噎到：「谁跟他配！」

    班导拍了拍桌子：「开始计时。这关十分钟。」

    倒数一跳，佑晴的心也跟着一紧。

    「好，只有一个人说谎。」佑晴边念边在白板上想先写名字，笔才刚落下就被人截走。

    周以程伸手把白板笔拿走，笔尖落得很快：「不要先写废话，直接假设。」

    佑晴伸手想把笔抢回来：「欸那是我的笔！」

    「现在是我们的。」周以程很平地回。

    佑晴：「……靠。」

    她把那句你凭什麽y吞回去，改成深呼x1。

    周以程在白板上写：

    *假设佑晴说真：擦＝以程拿。

    他转头看佑晴：「如果擦是我拿的，那我说不是我拿的就是谎。」

    佑晴立刻接：「但题目说只有一个人说谎，那你谎了，其他三个都得真。」

    周以程点头：「那语彤说以程没拿、阿哲拿就要真，可这跟擦是我拿的冲突。」

    佑晴：「所以第一句不可能是真的。」

    她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差点讲成我那句，立刻补救：「我是说——题目第一句啦。」

    周以程没戳她，直接把第一行划掉。

    *佑晴在说谎。

    佑晴的眉心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