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十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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绽开的花,花瓣又热又软,一碰就颤。我探进一指,那里又紧又烫,像含着一口化不开的蜜。我闭上眼,学着那些画面里的样子,进,出,再进,指尖碾过那一点最要命的地方,整个人像被电流打了一下,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溢出自己都陌生的声音。 我加快了速度,想象着那是他的手,他的唇,他压下来的、结实的、滚烫的胸膛。我想象着一双手掐住我的腰,把我提起来,抵在什么地方,然后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整根没入,把我填得满满当当——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个想象中的自己,两条腿缠上谁的腰,被顶得一下一下地往上耸,身下的水越涌越多,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最要紧的那一刻,我绷直了腿,等着那股熟悉的、决堤一样的潮水,冲开那扇门—— 潮水没有来。 我躺在一片汗湿里,喘着气。那阵痒没有消散,反而更稠了,像掺了浆糊,黏在骨头缝里,挠不着,也压不下去。我又试了一次,两次,三次,直到指节发酸,那处被揉得又红又肿,那阵要命的空虚依旧盘踞在身体深处,像一口干涸的井——井口还张着,等着什么东西,狠狠地砸进来。 手指不行。什么手指都不行。我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不是手的问题,是这具身体,在等着一个真正的人。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想:林晚啊林晚,你才十九岁,怎么就活成了这副德性?白天跟债主周旋,夜里跟自己的身子较劲。明天起来,还有十五天的期限等着你,两千块大洋压着你,可你满脑子想的,却是…… 最后我放弃了,把被子裹紧,蜷成一团,昏昏沉沉地睡过去。梦里全是水声,和一双看不清轮廓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