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回：偷袭与被偷袭的夜

    展会前的最後一周，柳清香几乎把自己焊在了调香台前。

    青时也几乎是焊在她旁边的——蒲团从角落里拖到了调香台正下方，她盘腿坐在那里，仰着头看柳清香忙忙碌碌地配b、滴定、记录。偶尔柳清香低头，就对上她那双仰起来的琥珀金眸子，亮晶晶的，像两颗随时准备蹦出来捣乱的小太yAn。

    「你看着我做什麽。」柳清香一边往滴管里油一边问，头也不抬。

    「看你好看。」青时回答得理直气壮。

    柳清香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一滴昂贵的茉莉原JiNg滴过量。她放下滴管深呼x1，偏头瞪了青时一眼，青时冲她眨眨眼，一脸无辜。

    但青时也不是光看热闹的。她帮柳清香分装试香Ye、给闻香纸编号、核对每个配方的b例，手指灵活极了，在那些细小的玻璃瓶间穿梭得像一条真正的蛇。她的手很稳，把那些毫升数JiNg确到小数点後两位的YeT一滴一滴注入小样瓶里，琥珀金的眸子专注起来的时候格外好看。柳清香偶尔会停下来看她低头工作的侧脸——睫毛垂着，鼻梁挺秀，嘴唇微抿，侧面轮廓像工笔画里描出来的。

    每次她盯着看超过三秒，青时就会抬头，弯着眼睛问：「看够没？」

    柳清香就红着耳朵继续低头g活。

    展会前一天晚上，所有展品终於全部就位。柳清香把最後一批试香卡装进展示盒里，直起腰来的时候，腰椎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青时立刻从蒲团上爬起来，绕到她身後，冰凉的手贴着她的後腰，掌心缓缓r0u了两下。

    柳清香整个人僵住了。青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