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道珩问我,你知道鸭子侦探里那个姑姑叫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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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我工作差点儿没了。你以为我告诉你不要复婚是为了我自己吗?不是的。他们欺负我就罢了,我觉得他们一家人也在欺负你。我跟佟道珩是什么关系?我那么喜欢的一个人被这么欺负,欺负到明知道不是自己的错,但是连解释都不敢跟我解释,还以为这是对的,你这是伟大,是让着我。我记得你之前不这样啊?情情爱爱的不说出口,至少是非曲直还是能指出来的吧?我真特别特别讨厌你这样。” 佟道珩好半天说不出话来,我被他拥得好困,趴在他肩膀上昏昏欲睡。 “睡觉吧佟道珩。” “嗯。” “我喝酒了,好困。” “嗯,你躺着吧,我去抽根烟。” 1 “大半夜的,”我压着他不让他走了,蜷到他怀里去,又环着他腰,“睡吧。” 我俩像是同时认准了什么契定,强烈的真相来到我们生活时候我俩统统选择沉默不语。与其说是为了回避和逃离,不如说是一种有来有往的配合。就像我认同一个女性把身体的支配权完全地交给所爱的人并不是失去自我而恰是一类无比张扬膨胀的表达,推过来看,我觉得我与佟道珩的过去也会在这个晚上统统死去了——而我们不多讲话,只是坐在这样的战场里,周围雾气一样弥漫着血的腥气,遍地都是我俩多年对峙中自己割下的rou。 我反正不是很想天亮的。 佟道珩慢悠悠地问我,话来自我头顶,“你知道《鸭子侦探》里那个姑姑叫什么吗?” “我有理由怀疑你有病。” 他还特执着,“你知道吗?” “梅小姐。” 我反正不是很想天亮的。 现在看来,他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