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

   “沉时，她们是谁？”少nV的嗓音向来细小，此刻却充满了坚定的力量，似乎是想告诉他，今天这个答案，她必须要听到。没错，她确实脆弱不堪，可这不意味着她永远都是这样的人，一定有那么一天，她会做出改变，会在一瞬间成长，然后变得更顽强和无畏。

    他觉得这样郑重的谈话，自己躺着不像样，于是坐了起来，准备伸手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但她不肯挪窝，眼神如炬，要先听到他的回答。沉时没办法，只得用力地吞咽了一口口水，答，“aj，一些在社会上有话语权的nVX。”

    果然是这些人。她心痛如割，仰头看着他也收不住眼眶里的泪水，在喉咙里的呜咽声即将冒出来的上一刻，飞快地抛出第二个问题，“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她不相信他们之间就是简单触m0形式的抚慰，肯定发生了X关系。按照他朋友说过的那样，这件事发生了不止一两次，也不知道具T维持了多久，可能几年，乃至数十年。按照那些人的脾X，按照那些人目中无人的态度，觉得自己有钱就能得到一切的想法，怎么可能放过他。

    “我的程序在很久之前就修改过了，系统警报会有延时，在警报传到官方那边之前，我再手动抹除记录。”他尽量用温阮能够听得懂的话将这种极其恶劣的犯罪经过说出来。

    少nV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她确信男人说出来的每个字她都听懂了，但是，她觉得自己一点儿也没听懂。

    “还有呢？”她喃喃道。事情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他一定还有很多细节没说，所以今天就算是破罐子破摔，她也要把所有未知的都问出来，“在场那么多人，你不可能一次X把所有人的记录都抹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