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巷子的低语

    屋内的烛火摇晃，光线在cH0U屉墙上一寸一寸地蔓延。艾莉西娅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和木头缝隙里传出的低鸣重叠在一起。烛光退去，空气收紧，她梦见自己缩小，变成一个小nV孩的身影。

    雨夜，母亲的病房。那句「妈妈别走」还停留在舌尖，却没有人听见。她沿着巷子跑，一直跑，最後推开了一扇门。

    门内的空屋静静立着。没有客人，没有她现在习惯的气息，只有烛火孤零零地燃烧。cH0U屉墙站在那里，像是一整片等着被书写的黑夜。

    她怔怔走近。那一刻，她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连串陌生却清晰的声音：

    「凡是交出的，不会消失，只会远去；凡是记得的，可以赎回；凡是遗忘的，会化作光。」

    那不是任何人对她说的话，而像是这座屋子本身，在用规则与她对话。

    &孩浑身发抖。想後退，却发现门已经消失在身後，她想哭，却发不出声音。脑中只剩下那段规则的低语，在一遍一遍重复。

    「有人会来，你要收下；

    有人会忘，你要记得；

    有人要走，你要关门。」

    屋里的烛光在这一瞬间跳动了一下。像是梦境里的影子伸了一手，拨动了现实的火苗。

    ——回忆在这里断裂。艾莉西娅猛然睁眼，冷汗浸透了後背。

    「艾莉西娅！」夜墨的声音b近，她才发现自己险些跌倒。

    她抬起头，看见夜墨的眼睛里满是焦躁。

    「你梦见了？」夜墨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