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空虚的年代！谎话！虚妄！奉承！

    但愿我回到一战、二战后的年代。、

    那是个诚实的年代，

    那是人们不敢轻易浮现出那轻浮的笑容的年代。

    战火四起！枪声轰隆！罢课！街头抗议！

    Si去，已Si，重生的年代。

    这个年代？生不如Si。

    “真会找藉口，不过是没有题材可写。”阿飘把话说完后，cH0U了一口烟，喝了一口可乐。

    我拿起稿纸，再次撕碎，然後又重写了一份。写完以後，我一遍把稿纸拿在手中读着，一遍看着烟从他巨大的鼻子和厚肿的双唇里溜了出来。他靠在墙边的那种悠闲的姿势，自以为很帅的样子，真是让我再次获得一些灵感。

    “你的文章，总感觉少了点什麽。”他把手里的烟cH0U完以後，又掏出了第二根，这回他坐了下来，然後眯着眼打量着桌上我cH0U了一半的烟。我问他在看什麽。

    “你的文章少了点JiNg髓。”显然他没在理会我的问题。

    “b如？”

    “b如眼前这跟你未cH0U完的烟。”

    “大哥，解释？”

    “怎麽说呢，很难去解释给你听。克罗齐说，艺术是直觉的。感受它吧。”

    於是我们盯着半根未cH0U完的烟。下午的下半场就在做这事。

    ***

    晚上，我回到宿舍，回想起下午的事。在这“盯”的过程中，我想起了三个星期前在学校T育馆前遇见的她。

    我在那之後，在人cHa0里碰见了她9次。她总是穿着宽长的衣服、人字拖，还有各种款式的浅蓝sE牛仔K，其中包括破了两个大洞、四个大洞、六个小洞，或者破了两条缝的。反正她穿的每次都不一样，每次都让我觉得新鲜。仿佛她家是卖牛仔K的。这个nV孩，她走路时候，总是低着头，一副总在沉思或在瞌睡中。尽管她在我眼中是那麽的奇特，但每每我看见她的时候，总觉得她是最融入于人群之中的。

    於是拿起钢笔，在手心里写着：

    她是在空虚的年代里，一个战火四起的nV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