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上）

    帝国议事厅的穹顶依旧高耸，金sE浮雕在烛火中投下长长的Y影。自从皇帝“病重”后，这里已成为奥利维娅代行的主舞台。今晚的会议已近尾声，贵族们鱼贯而出，只剩维多利亚一人还站在长桌前，双手按着摊开的财政卷宗，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首相大人似乎还有话要说？”奥利维娅的声音从高座上传来。

    维多利亚缓缓抬头，黑sE的瞳孔在烛光中收缩成细线。“殿下，边境三郡的粮税连续第三个月短缺，财政司的解释漏洞百出。若不立即整顿，冬季前线恐有哗变风险。”

    奥利维娅轻笑，指尖在扶手上画圈。“那就请首相大人拟定方案，明早呈上来吧。”

    “……今晚。”维多利亚声音低沉，“今晚我便可拿出初步章程。但前提是，殿下停止继续向南方贵族随意拨付‘慰问金’。那些银子足够再养一支边防军。”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奥利维娅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却只柔声道：“首相真是C劳。既如此，今晚就留步吧。孤的书房备好了茶与灯火。”

    维多利亚没有拒绝。她知道拒绝等于把主动权彻底让出。

    深夜，王g0ng深处的偏殿书房。壁炉烧得正旺，空气中弥漫着一GU奇异的甜香——说是“南境提神熏香”，实则是奥利维娅用自身血脉稀释后调制的初级毒雾。浓度极低，足以让人JiNg神亢奋，却又在不知不觉中削弱意志。

    维多利亚埋首案牍，深sE的发髻在灯下泛着冷光。她已连续三十六个时辰未合眼，指尖因握笔过久而微微发麻。奥利维娅坐在对面，姿态慵懒，手里把玩着一枚水晶镇纸，裙摆下的Y影偶尔蠕动一下，又迅速收敛。

    “首相大人，喝口茶。”奥利维娅亲自递过一只瓷杯，杯中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