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定(3)

同的，是百年前稍稍泛紫的毛发皆已化成纯粹的白。

    数百年的光Y终究在妖狐身上留有痕迹，可相对於容貌尽改的大天狗而言，这点改变算是相当微小了，微小得不会动摇他一丝一毫的感情。

    大天狗趋前几步，伸手想摘下他脸上仍带着的面具，好看清他的脸、看清那双记忆中灿金sE的眼眸。

    妖狐被大天狗这举动一吓，稍稍退了几步，道：「等、等等……大天狗大人，你这是要做甚麽？」

    「妖狐……」大天狗出声唤了他，他的语调里带有压抑的情绪，某种说不出的心思融在那两个音节里。

    妖狐心间一震，听见他用那样的声音呼唤他的名字，他便全身都不能动了，任凭他的指尖轻抚过他的面颊，摘下脸上的面具。

    分明是陌生的声音，但怎麽会听起来如此熟悉，那麽像那遗落在记忆深处许久的故人嗓音？

    大天狗捧起妖狐的脸，想用这双新得的妖怪眼睛好好隽刻他的容颜，眉型柔婉如月牙，双瞳sE泽似夜间华灯初上，鼻梁若白玉砌的檐下柱，嘴唇的颜sE是夜樱初绽，那样的五官构成他心里头最美的夜景。

    他同样也在他的眸子看到自己为妖的模样，银发蓝眸，冰雕似的五官透着冷意，俊美JiNg致且带了几分冷漠，那眉宇之间的傲气藏都藏不住。

    大天狗还没习惯自己此生的面貌，那张略显世故老成的青年容貌还印在脑子里，不过神sE冷傲这点倒是没什麽变化。

    望着大天狗近在眼前的脸容，不知为何，妖狐竟越看越觉得眼熟，他直望进大天狗的眼底，轻声了问了句。

    「大天狗大人，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