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痛苦和麻木

把陈华的脑门，把他戳得脸一歪。“妈的真被我肏傻了。”

    陈华好像半天才回过神来，他小幅度地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双手，嘴里“嗯，呃”了两声，把濡湿的内裤从自己嘴里慢慢扯了出来。

    这时，被肏得一塌糊涂的后穴里也流了一股血液和精液的红白混合物。

    许严把他脚边揉成一团的裤子踢给他，脸上又恢复了往常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滚滚滚，快滚吧！你让老子爽了一回，今天就不找你麻烦了。”

    许严说完这句话，就拍拍腿大步流星地走了。

    陈华咽了口口水，除了点头，也不敢做出任何其他反应。

    他忍着全身被碾压过似的剧痛，尤其是腰胯，大腿的地方。光着屁股，腹部用力排泄，漫长地等着屁眼里的污浊液体缓慢排出来，又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餐巾纸，擦了一下下体，吸收后穴伤口的血渍。之后拧了一下湿掉的裤子，再洗干净了脸上的干涸鼻血。然后，他像个行动不便的老人，机器人一样四肢僵硬地穿回湿掉的裤子——好在裤子除了水没有再粘上什么可疑液体，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在厕所又呆了半天，下课铃再次响起，陈华才像个关节生锈的木乃伊一样，神情恍惚地走回了教室。

    别人注意到了他身上的可疑之处，落汤鸡般的皱皱巴巴的校服，哆哆嗦嗦发软抽搐的双腿，还有那怪异的岔开腿的走路姿势，但很快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