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好像还留存斑斑,随时会变成水状,滴下来,滴到他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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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好哭的,怕我投诉你?” 上官鸿信还以为是天花板漏下的空调水,抹了抹脸,水和脸都是沸热的:“不是,被你看得很痛,生理性的。” 说完他忽然伸手握住G的手,恳求一般,让对方的指尖刚好点水擦过那段金属拉链,刮出令人讶异的声音。仅靠凝望还是太单薄了。 “可以再痛一点的。” “成年了么?” “十八。” “那就是十七,办的假身份证。” 上官鸿信失魂又失语,因为他猜得一点没错。 “你不清楚我的年纪。”G将两根手指插入内裤边缘,往下一拨,硬质烫热的性器官就蹭上他的手背,眼里滋滋冒水,弄得到处都是水,包括那枚指环上,“我比你年长……很多很多。” 上官鸿信被特殊材料的器物硌得一激灵,按住对方的手不许它逃走。 1 “重要么?”少年说,重复刚才G说过的同样的话。 G的确不在乎,年纪在他看来都是不必具象化的,他口中的“很多”,多到几岁、几十岁,不过只是一根自然掉落的头发,飘到墙角就消失了。他的指头顺着茎身鼓高的一条筋缓缓滑动了几下,突然停下。 “手酸,你自己坐着动吧。” 上官鸿信搬了张椅子坐下。 G的背部还泛着大片红肿,不能与外物触碰,他只能把椅子边靠近床沿,那只手就搁置在他两腿之间,像极美的、没有生命力的白色石膏作品,纯正的艺术品,被阴茎一耸一颠,操出一点儿婴儿般的肉粉色。 偶尔会刻意顶住那枚装饰物,把玻璃烫上温度。他也没弄懂到底是不是玻璃,姑且如此称呼。 “回头我给树上再加点什么吧。”少年呼吸急促得快断气,还心系工作,“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