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4月25日,11:05A.M-曼哈顿商办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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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贝卡走出会议室,然後轻轻的吐了口气。她希望自己让那名有着漂亮金sE卷发,看起来g练聪明的上司印象深刻,更希望自己能够做好这份工作。五年前,她从没有想过自己有天能穿上高跟鞋和白衬衫,踏进这样的地方,她甚至没有想过自己能撑到大学毕业。 芮贝卡记得那年秋天,95年的整个秋天就如同碰了就痛的疮疤。她记得那一天,她父亲是怎麽踏出家门後就一去不返,她记得警察如何向她表示他们找不到人,她记得处理单位如何印出无数张印有她父亲照片的传单,贴满他们住的俄亥俄州小镇。她记得他父亲是如何被正式列入失踪人口,她记得她母亲无助到痛哭失声的模样。她记得她母亲哭泣的脸庞,透露着不经世面的恐惧,透露着失去支柱的无助,她紧紧抓着x前的十字架坠子,但却感到连上帝也无法救她。 她们等了一个月,然後增加了传单的发送量,之後又是一个月,但随着时间流逝,芮贝卡只感觉到一件事,教她心慌又沉重。她有几分预感她父亲不会回来了,而她那保守单纯的母亲并不能照顾她,而是要由她来照顾了。她看着她母亲每天守在电话前,怀着一腔天真仰望时,就知道了。她知道她母亲无法做任何事,只能躲进她的圣经中祷告,这个家顷刻之间,落到自己身上了。 那年十二月她正式去领取了政府救济金。那年冬天无情的特别冷,那时芮贝卡打工的地方是学校附近的一家家庭餐厅。做外场工作时她总觉得轻松许多,但每当为了赚加班费而进内场洗碗盘时,她的心头就如同手掌的裂痕一样疼痛。芮贝卡记得自己勉强撑过了那一个月,领到第一份薪水时是何等的如释重负,但那笔钱却只能勉强支付她和母亲拮据的日子,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