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矛盾

    骆斯理搂着人进了画室，那房间内有全套的纹身工具。聂不鸣见骆斯理熟练地摆弄机器消毒清洁，注意力被画室中随处堆放的画作吸引，他目光扫过墙边柜架上整齐罗列的画具与颜料，已经做好准备工作的骆斯理贴上他后背。

    “对这个有兴趣？”

    “只是很意外你画得还不错。”聂不鸣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就是不知道纹身技术怎么样。”

    “嘿嘿。”没想到会被聂不鸣夸奖，骆斯理微愣，不知怎地竟感到些许无措，干笑两声拉着聂不鸣的手示意他脱下衣服后去工作台躺下。“这你大可放心。”

    画室灯光明亮温暖，聂不鸣浑身赤裸半躺在柔软的台面上，胯间仅用一条小毯遮盖私密处，骆斯理则伏在他右腿，执笔仔细地在那深色皮肤上描绘着线条，神态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专注。

    事实上当聂不鸣接受纹身的要求时，骆斯理便陷入种难言的心绪中。这人的纵容与不自觉流露出的亲昵神态令骆斯理半是疑惑半是享受，频频拿此和从前聂不鸣未失势的冷傲模样作对比，一时也分不清是哪种样子更合胃口。

    聂不鸣在他眼中就像座未经发掘的金矿，越是靠近深掘就能获得越迷人的宝藏。

    骆斯理凝视眼下笔直结实的光裸长腿，还能忆起当初在威利斯万他第一次摸到这具躯体，险些被他袭击的场景，他还记得这双腿的能爆发出多强悍的力量，也清楚它们无力张开环在alpha腰上颤抖痉挛的模样。

    想得过于深入，骆斯理动作停顿下来，视线从聂不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