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规则瓦解(1)

萤幕发呆三秒，然後打开联络人列表，找到那个已经两个月没拨过的号码。

    铃响两声就接通。

    「顾律师，我是徐知遥。」

    「创思科技的案子。」顾言熙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直，像早已预料这通电话，「我正准备联系您。资料收到了？」

    「刚接到电话。您什麽时候有空开会？」

    「今晚八点，我事务所。客户会到。」

    「好。」

    通话时间：四十七秒。完全符合契约——不聊私事，只谈工作。

    徐知遥放下手机，却发现指尖微凉。两个月了，自从庆功宴那场雨後，他们再无交集。她以为那份莫名的悸动会随着时间淡去，但此刻听见他的声音，x口某处却轻轻cH0U动了一下。

    真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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