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夹竹桃【敬德帝x司空皇后】（八）（完）

渐渐去不了坤宁g0ng了，换做司空若嫣至乾清g0ng侍疾。

    临川长公主回京为家翁奔丧的时候，悄悄问了司空若嫣是怎么看待圣人的。

    “……希望他Si，又希望他没有那么早Si罢。”司空若嫣直白的话属实大逆不道。

    临川长公主无言，问道：

    “犹记殿下曾经说过，您若是看不开，日后有苦头吃。殿下当下可还如往昔？”

    “想什么呢，临川？”司空若嫣好笑道。“陛下无愧于天下，身为臣子，本g0ng自当敬Ai明君。至于旁的，本g0ng无暇费神。”

    没有获得明确答案的临川长公主默了默，只道：

    “殿下，您心中清明便好。”

    敬德七年的冬天格外寒冷了些。

    乾清g0ng中的地龙从洛yAn第一场雪开始便没有片刻中断，饶是如此，他还是像被冻僵了骨头一样，四肢沉重，几乎没有知觉。

    赵绍衡一天里昏睡的时长愈来愈多，直至他每日清醒的时长不超过两个时辰。

    自入了腊月，太医院一班人夜夜宿在g0ng中，许久没有归家了。

    皇g0ng里的气氛愈来愈压抑。

    腊月初九这一天，赵绍衡在清晨苏醒过来。

    他一眼便看到累极趴在龙床边上补眠的司空若嫣。

    昨日夜里他的病情反反复复，吓坏了那些太医。司空若嫣呵斥了惊慌失措的一帮人后，留宿在乾清g0ng中坐镇。

    借着朝曦初光，他端详起司空若嫣的容颜。

    近一年来，她受累了。他看到她的鬓边生了一缕华发，不由得伸手触碰。

    这一动便惊醒了司空若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