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再有下一次,就不是手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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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房间里,只有容钰和容玥两个人,墨书则被容钰支出去守在门口。 容玥穿着他最爱的青色衣衫,手执折扇坐在椅子上,一点也不像面临死罪的犯人,仍有几分从前逍遥贵公子的云淡风轻。 “你终于肯来见我了。”容玥笑道。 “有事就说。” 相比于容玥的闲适,容钰就病恹恹地窝在轮椅上,即便是盛夏时节,也因浑身发冷而盖着薄毯,两只手都缩在毯子下面,眼帘半阖,越发显得孱弱不堪。 “三郎,你的规矩呢,见了我要喊哥哥。”容玥上前几步,扇子抵在容钰下巴处微微挑起,“看你脸色不好,定是又晕船了。” 容钰抬手打落扇子,撩起眼皮定定地看着容玥,“什么叫又晕船?” “你自小就晕船,每年回扬州,母亲都要给你准备许多治晕船的药,生姜、橘皮……怎么,今年秦嬷嬷没给你带吗?” 容玥话里的“母亲”自然是指去世的杨氏,从前杨氏在时,白氏为妾,容玥只得管白氏叫姨娘,唤杨氏为母亲。 容钰眯了眯眼睛,不对劲。墨书说过,他以前从不晕船,只是今年这一次坐船,不知怎的,突然就染了这毛病。 那容玥嘴里的“自小就晕船”,从何说起? 话一出口,容玥面皮也僵了僵,他皱起眉,用扇子敲了敲额角,疑惑思虑,容钰到底……晕不晕船? 为何他脑袋里对于这件事有两种记忆,一种是容钰自小晕船,每年回扬州都要吃上一些苦头,曾有一年杨氏心疼儿子,提出不回扬州了,容钰还大闹一场,吵着无论如何都要去见外祖母。 另一种则是容钰从不晕船,上面那件事也从未发生过。 容玥拧眉,自从重生以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