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

    “所以，钱是哪里来的。”程固听他说到这里顿住，看他再次陷入回忆，忍不住开口。

    程固的话是有效的，路小尽从回忆里出来，空气中两人的信息素的密度越来越低，路小尽几乎都有些眩晕了。他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还是把话说完：“钱是我奶奶给我的，奶奶说我以后孝敬她就行，可惜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言下之意，以然是成年人的二人自然明白，事实上在路小尽陈述这看似与他们分开的原因毫无关联的事情的时候，程固就在对路小尽心软了。

    “就这样吧，我背着她学了三年的艺术，一直到高三，一次家长会，她才知道这事，她不让我参加艺考，但是我的文化课成绩早就不行了，随便上了个大专，她可能真的被我气坏了，进大学之后她直接断了我的生活费。呵……”第一次，路小尽在程固面前露出一副不屑又可笑的表情，“我当时一边做兼职，一边上学……呵，可是怎么可能都兼顾上，所以大二快结束的时候，学校因为我旷课太多，直接把我开除了。”

    “我记得，你……”

    “没错，就是我们相遇之前。”路小尽眼睛终于红了起来，他一眨不眨的看着程固，声音带上了哭腔，“哥哥，我被……学校开除……后……我没地方住……我在公园待了两天……然后差点被人骚扰……然后又被警察带走，他们说要告诉我家人，我就说自己回来，然后我误打误撞就到你家了。我……”眼泪顺着脸颊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