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

    起初门外的人耐心地敲了一会门，见许久没人应答，便直接拿钥匙开了门。

    听到进入房间的脚步声只有一道，觉察就一个人进门，科恩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别人。

    科恩稍稍把蒙在脸上的羽绒被轻轻移开一点，偷偷观察侍nV。

    站在她床边的只是一个穿着城主府统一制服的侍nV，肤sE是北地人民当中常见的小麦sE，一双眼睛平静无波。

    科恩一掀开被褥，目光就与注视着她的侍nV对上，

    “……”

    科恩毫不心虚地掀开被褥坐起来。

    “他们派你来做什么？”

    侍nV伸手指指自己的喉咙，又指指身后她推进来的手推车。

    “嗓子疼？”科恩看着她的动作试图理解，“不会说话？”

    “不能说话？”

    侍nV闻言点点头，她对着科恩张口，淡红sE的口腔里原本该是舌头的位置空荡荡，像是一只黑漆漆不见底的口袋。

    她的舌头被人为割掉了。

    “……”科恩垂眼，她说，“你会手语吗？”

    侍nV点点头。

    “那你用手语吧，我看得懂一些。”

    【这是大人们给您准备的衣服。】侍nV把手推车往前移，推到床前。

    一套厚重用料结实、折叠得很整齐的礼服，绸缎和点缀的珠玉宝石闪闪发光。

    纯黑sE，像是渡鸦延伸的流光羽翼。

    【请您现在换上吧。】侍nV继续对她b划手语。

    “……”

    “我想洗澡。”科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