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精神支撑

自给自足的效果。

    相较于一般人的文Ai和语Ai，圈子里的网调会对使用者的技能要求更高。

    很多时候，网调跟现实调教相b，有着更为神奇的妙处：没有直接的肢T接触，全靠主人高超的文字功底和叙述能力以及贝贝的想象能力和自觉X来达到生理和心理上的愉悦感，甚至几乎可以说是柏拉图般的纯粹情谊。

    林曼每每想到，那天晚上，自己跪在床前，一面被程嘉煜远程遥控着强制ga0cHa0，一面又要抛掉羞耻心，公事公办地回答他那些让人脸红的问卷问题，还是会不由得心跳加速。

    至于那颗跳蛋，程嘉煜提过，没有他的允许，林曼不可以用它来取悦自己。

    这种好像就是网调里面被称为“禁yu”的任务？

    林曼不是特别清楚。

    而且后来，程嘉煜也没有给她布置过新的其他任务。

    不知道他是不是忘了。

    可是要林曼自己去要求做任务，好像她还真张不开口。

    就这样，他们的聊天又回到了最初的生活琐事层面。

    林曼的日常生活里多了一份奇妙的牵挂：

    她主动向程嘉煜汇报着每天学校生活里发生的零零碎碎，也常常忽然惦记起忙碌的他是不是奔波辛苦。

    心房里有种子破土而出的感觉，让她兴奋却惴惴不安。

    每每手机屏幕因为程嘉煜的回复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