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打打高尔夫

    高潮後的贤者时间很快出现，邵承川失去了说话的兴致，他懒洋洋地嗯了一声，随手把方皓然的被子抢了过来，连姿势都懒得变换，平躺着就闭上眼睛，很快就呼吸平稳陷入睡眠。

    方皓然躺了片刻，心里那股闷气却越烧越旺，他咬紧牙关，突然转身，一把将邵承川从後面强硬地揽进怀里，动作粗鲁得像在宣示所有权。

    邵承川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微微醒了一下，声音带着睡意：「……嗯？」

    方皓然没有回答，只把下巴抵在邵承川的肩上，冷冷地、带着压抑的怒气低声道：「不是说喜欢抱着拿铁睡吗，那就别乱动，快睡。」

    邵承川喔了一声，睡意正浓的他也没反抗，很快就再次陷入睡眠。

    方皓然抱着他，在黑暗中瞪着天花板，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後只是更用力地收紧手臂，像怕一松手就会失去什麽似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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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早上，方皓然照常把笔电拿到客厅茶几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严肃：「起来。之前讲的，今天继续讲。」

    邵承川从床上爬起来时还带着睡意，头发乱糟糟的，他拖着脚步走到沙发边坐下，俊美的脸上明显写着不耐烦，却还是勉强应了一声：「……啊？」

    方皓然打开档案，一页一页翻给他看，声音低沉清晰，像私人家教在帮学生补课：「这里是去年你们邵家三个主要子公司的现金流量表。你看这一栏，经营活动现金流已经连续三个季度为负……这不是单纯市场问题，而是你父亲当时为了快速扩张，签了太多高利率的短期借款。」

    方皓然讲得相当详细，时不时用手指点着萤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