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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教授双手环x，认真地思考起同仁的想法，他的专业领域本来就大半建立在带有幻想sE彩的口耳相传资料，蛮喜欢这种假设讨论，「也有可能是有致幻的能力，牠们能以人类为食这麽多年，却还没被逮来解剖，有点未确认的特异技能并不奇怪。」

    「致幻？」

    「像是曼德拉草、毒蝇伞或Si藤，有很多植物和菌类具有迷幻效果，能影响中枢神经和大脑吧？也许ym0具有类似的能力，能让人把石头看成信物呢？」

    「牠们是有意识的这麽做吗？」夏佐先生皱起眉头，他不认为亚撒会故意以谎言来魅惑人心。

    「哎呀，你不能用人类的价值观来评断道德问题。」教授摇摇头，「就像花朵会用鲜YAn的外观和香气x1引授粉，野生动物为了狩猎会演化出拟态外貌，牠们是为了生存和进食而演化出讨好人类的技巧，可不是来谈恋Ai的啊。你会因为晚上没有光源，血藤花改用声音来x1引蝙蝠x1食花蜜授粉而责怪它们不检点吗？」

    夏佐先生放在肋排上的刀叉倏然停顿，少年那含笑的温柔神情，搂着他脖子、躺在他腿上轻蹭撒娇的亲密举动，窝在他怀里谈天的时光，全都是为了拢络人心，确保长期食物来源的本能？

    「……怎麽啦？问起这种问题。」看到向来没什麽表情，本X淡漠的同事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教授真有点担心起来，「你该不会真的──」

    话声戛然而止，教授瞄到有两名学生朝他们这里靠近，迅速阖上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