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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食被壮汉们/大D猛J到喷水/R交内S满

褶皱,一挺腰挤开紧闭的菊门。

    “噫啊啊啊~!都进来了......”意识到后穴也被男人的肉茎侵犯,未扩张就闯入粗大的异物,何云收疼得暂时清晰了几分。

    身上各处都被亵玩,心理上极度不愿意,然而张朔白调教得他太淫乱,即使被性侵也从中享受到快感。

    就连没扩张就直接肏开的菊穴,在肉棒进出磨了几次就变得柔顺,肉道渗出淫液,谄媚地收缩内壁讨好那根鸡巴。

    越插越湿,操他屁股那人更起劲地抱着浑圆的臀一下下猛凿,“这婊子骚起来了,都动作快点,赶在宴会结束前都在他洞里射完。”

    话音刚落肏干的频率纷纷加快,鸡巴在何云收身上各处蹭动。逼内抽插顺畅的的男根卖力往深处花心冲刺,结实的腰杆密集地在何云收胯间前后摆动,后者太久没真刀真枪地感受过男人真正的阴茎,肉感和高热的体温都给予他过火的刺激,爽得双穴抽搐,大股骚水随着拍击动作飞溅。

    “呀啊...!不行...小穴不能被其他鸡巴操......”小傻子早已被连绵的滔天快感冲昏头脑,仍记着张朔白曾经为了戒断他对男人肉屌的依赖,对肉穴们的调教,恍惚地呢喃着不要。

    “这傻子骚水流了一地,还在说不要呢,对太监还真忠贞。”透他逼穴的男人恶意在他花心里打转,龟头反复戳入最敏感狭窄的宫颈,激得何云收呜咽不止。

    啧,真紧,张公公两年了都没把你这里操熟吗,果然太监就是不行。何云收视野忽明忽暗,浑浑噩噩地听着奸污自己男人的羞辱,大概是想反驳,一张口却只能发出柔媚不情愿的哭喘。

    “别......嗯啊...!”比起自己正被人强奸的侮辱,何云收对丈夫被人说坏话更情绪激动,无奈他一丝力气也用不上,只能不甘又愤怒地收紧盆腔肌肉,想夹断欺负他的鸡巴似的缩夹下体两口骚穴。

    这点微末的抗拒却起了反作用,媚肉收缩无异于取悦进攻的阴茎,招致腿间两人更激烈的狂抽猛送。

    伞头一举叩开子宫,菊穴里的巨屌也挺进结肠口,身体最深处的两处隐秘双双沦陷,变成供人淫乐的鸡巴套子。

    小傻子被男人们围在中间,两根肉龙强硬破开花宫和菊心,痛呼刚出口即被鸡巴塞了满嘴,唔唔地噎得无法顺利呼吸。

    “张公公爱干净,等你回去以后怕是也没机会被操熟了,我们几个今天就受累,给你肏透。”圆硕的龟头一鼓作气捅进宫腔,肆意插弄,前液涂抹在已两年多未尝过男性体液的柔滑肉壁上。

    花宫也遭侵入,从里到外彻底失贞。小傻子又听他说张朔白以后会嫌恶自己,不再碰他了,委屈的不行,含着肉屌哭得更厉害。

    他始终看不清那些强奸的男人的脸,迷药放大他视觉之外其他所有感官,何云收能无比清晰地用穴肉感觉到鸡巴的轮廓形状。上面每一道凸出的青筋,用什么方式在小逼和菊花里厮磨,突突的蓬勃跳动,翻搅花房带出鲜明的快意。

    精神上接近崩溃,可再怎么难过,都掩盖不了他的确被强暴得很爽的事实,即使进入自己的并非丈夫。

    “哼嗯......呜啊啊啊~!”太快了,无论是在上面的嘴里还是下面的两张小嘴,肉棒都摩擦得太快,何云收满口腥膻味,眼泪和涎水难以自控地流。

    迷药模糊了大部分的疼痛,任凭再怎样粗暴对待,多凶残地进犯欺凌骚逼,花肉们都完全接受。而且比起张朔白的手段,这种人体的力道和速度还是不够看,根本伤不到见惯各种奇异淫具调教的逼穴。

    干他后穴和雌花的两人争先恐后地你来我往,鸡巴都在何云收单薄的肚皮上顶出隆起,像是要攀比谁把小傻子操出更多骚水一般。

    最先插他肉逼的那人由于被何云收夹得更久,射意明显,也不恋战,后面那么多人都在等着。于是提枪在花宫里大幅肏干了几十下,马眼放松,在最娇弱的宫腔深处,用力一抖腰,绷紧囊袋射出浓精。

    “啊啊啊啊啊!好烫!射进来花心了......!”何云收奋力扭头甩开嘴里的阳茎,阔别太久的热流有力地一股冲击进子宫,精水浓郁而炙热,打得内壁激颤,急剧宫缩。

    空前的满足感充盈小腹,何云收浪叫着感受内射,欢愉的泪水和爱液争相溢出。回光返照般往男人胯下送腰,湿泞的批肉拼命贴紧鸡巴,阴唇都无规律地哆嗦起来。

    “看,这就把他给射爽了,就说这婊子馋男人精液,你们接着操,把他肚子搞大了最好。”

    何云收淫叫着潮喷,水喷了一半,逼里突然一空,他正爽在紧要关头,登时不满地翕动雌花入口。

    没过几秒重又有一根硬挺坚实的肉柱凑过来,接替刚刚射过的鸡巴的职责,扎实地贯穿不断喷出水花和精的淫逼。

    小傻子不记得后面一共有多少男人肏过自己两口穴,只记得小逼和后孔一直满满地塞着,密集有力的律动没停下来过,过载的快感电流般四处流窜。

    中途他偶尔记起该逃跑过几次,但实在无力与众多成年男人抗衡,只能交出肉穴们和身体任他们予取予求。幸好过程并不痛苦,而且他也享受到轮奸不间断的淫乐,鸡巴射了精,批水穴水也喷得快干了,滋润得那些男人肉茎雄风高耸,有人甚至内射了不止一次。

    最后不知过了多久,漫长的轮奸强暴终于结束,何云收全身都挂着男人们的精液,四肢因为被摆成各种承欢姿势而酸痛沉重。他门户大开地赤裸着瘫倒在草地里,又有人掰着他的腿心检查。

    “射满是射满了,只是这骚婊子太耐肏,逼和屁眼被轮了这么久,居然血都没出。”

    “没操烂可不行,上头交待过。”第一个透何云收的那个男人也上前看了看,熟红的批穴像被剖开的桃子,合不拢的幽深肉洞里徐徐流出白浊,一副狠狠受多人疼爱过的情色香艳。

    他往腰后的匕首摸去,竟是打算用这个把小傻子的逼捅坏。何云收气若游丝,已半昏迷过,看见那人握着锋利的刀刃靠近却无法动弹,绝望中眼前银光一闪,温热血液溅出。

    但不是他的血。

    鲜红液体糊住何云收的视线,看不清发生了什么,只听几声短促惨叫,周遭便完全安静下来。

    有一个人蹲到自己面前,擦干净何云收脸上的血和混杂的精水眼泪。小傻子还处在惊吓中,直愣愣地注视着新出现的年轻男子,看起来和自己年纪差不多,也是要来强奸他的吗?

    谢瑀江摸索着何云收沾满各种不明体液的脸,手指冰冷颤抖,嘴唇也跟着抖。他生来表情稀少,唯有惨白的面色彰示他心底惊涛骇浪。

    “真的是你...小元、我来晚了,对不起......”几句话说到后面有了哭腔,少年动作慌乱地脱下外袍把何云收整个裹起来,打横抱起,“我这就带你回去。”

    怀里的人静静地看着他,半晌没出声。起先谢瑀江以为对方刚被轮奸过,难免受刺激,抱他的手臂更紧,低头想安慰几句,对上目光后却顿住脚步。

    “小元,你...还认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