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agry 剃阴毛,几巴扇脸失,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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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着火,然后严厉高昂地责他、骂他或打他,崇应彪都不会似现在这般煎熬。可伯邑考没有,伯邑考只疲倦地叹了口气。自己到底是什么坏种啊,崇应彪想,这么伤伯邑考的心。 崇应彪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与行径怎么总笨拙地背道而驰,好像就是无法正确地去表达对这段天赐亲密的珍重。有时候,他只是想在伯邑考面前稍微显得厉害神气些,别那么破破烂烂,就手忙脚乱,闹出事端。 对下体光秃秃的羞意,还有胸中对伯邑考的愧赧,交杂起来,令崇应彪逐渐鼻酸泪涌。他知道自己哭也不占理,静悄悄地垂着头,蒙眼的绸带晕开大片泪渍。 “我会改的,哥……” “你会改的。” “唔,呜……”崇应彪边点头边抽噎。 他感到伯邑考的身体终于贴压过来,但撑在上方,望着他迟迟没有动作。许久,伯邑考的呼吸声才变柔缓,然后犹豫抚上崇应彪脸颊,似乎若有所思。这瞬间,莫名窜进伯邑考脑海的,是崇应彪之前与他讲小时候怎么一仗胜过流浪野狗的故事,当时崇应彪语气自嘲乐呵,就跟他提及其余的人生片段时一样。 唯谈及某件微不足道的事,他愀然变色,伯邑考记得很清楚。崇应彪说,年初新调的园区到宾馆有一条好长的路,路灯永远是坏的,墙垣永远是残破的,而他安分守己地走着,日复一日地走着,心灰意懒地走着。他讲这话时,少见地透露难过。伯邑考本以为,他是因彼时两人关系渺茫而难过。 然而,这种路,一个人定要硬着头皮走过许多黑黢黢的妄想,才会久习熟练。他是为自己的熟练而难过。 “现在你要学会过两个人的生活,我知道这有点难,”伯邑考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