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合

他扯开了。

    李火旺张着嘴，喘着气，脸色潮红，茫然地看着他。

    “不舒服吧？不舒服就不要做了。”

    “我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你就是这样，不由分说地张开嘴把那个东西含住，哎呀，吓得我动都不敢动……”

    “那天真的太仓促了，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你就来了！我第一次跟别人做，也不知道怎样你会舒服一点，就只能按照av里面的来……”

    诸葛渊还在絮絮叨叨地回忆，李火旺忽然插话：“你本来该准备什么？”

    诸葛渊的眼神稍微飘远了一些：“嗯，起码，要有安全套吧？还要有一床新被子，两套新睡衣，最好是红的。那天晚上吃的也不太好，我在上课来着，给你带的食堂的夜宵，现在想想真是太过分了……”

    李火旺的额角抽了抽：“有点小题大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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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诸葛渊不赞许地看着他，“这可是人生中很重要的一件事，我觉得这样准备都太简陋了！”

    李火旺静默了一会，略带讽刺地说：“你这是给新娘子的吧，我们又是什么关系。”

    诸葛渊似乎把他的最后一句话理解为了问句，他看着李火旺，温柔地说：“当然是恋人啊。”

    温柔。

    李火旺忽然想起了那个下午，他在卫生间模仿了许多次诸葛渊的语气，最终都没有得其精髓。

    “你爱我？”

    “是，我爱你。”诸葛渊眉眼弯弯，“这就是我要教你的东西。”

    李火旺不可置信地问：“你爱我？为什么？”

    李火旺猛地站起身，像找不到方向的蚂蚁一样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过了半晌他突然转过身问：“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