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 Gaterig (楚路/恺路/昂路,路人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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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贴上了颈动脉,“你来之前被谁上过?” 语气直白坦荡,内容却如同刀匕。 “老大,加图索的家训里是不是没有‘勿揭他人短’这一条啊?”路明非觉得痒,侧了侧头。 “加图索的家训对我来说只是一纸空文,你知道的,但想必他们更乐意痛打落水狗。”恺撒耸了耸肩,“而我一向奉行单刀直入、剜rou补疮。” “当世扁鹊。”路明非夸赞,“可惜蔡桓公病入膏肓,你剜rou补疮和凌迟有什么区别?” “你看,你还是承认了。”恺撒在他的喉结上落下一个惩罚性质的牙印。 路明非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他们确实在发疯。恺撒沿着树干向下,在尾椎处轻轻划过一个圈,继续向下探寻世界树扎根的土壤。两根手指挤进湿热幽邃的甬道,规律性地扩张抠挖,他听见路明非喉咙里一声闷哼。树干弓起又被镇压,枝桠随着肌rou的颤动而舒展,整棵半朽的世界树剧烈地抖动着,像是在这个瞬间活过来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贴在路明非的耳边说,第三根手指正在破开滞涩的肠壁,“你被谁上过?” “斯宾塞、贝奥武夫……” “继续说。” “还有……还有一位漂亮的年轻女士,气质冷冰冰的。你记得吗?” “伊丽莎白·洛朗。”恺撒挑眉,“我没想到你会用上‘漂亮’这个定语。你对她印象很深?” “她很喜欢……观察世界树的变化——” 他的声音被恺撒毫无预兆的施力打乱,张嘴似是想发出呻吟,恺撒凑上来,与他交换了一个潮湿的吻。 “还有呢?” “可能没有了吧。‘希尔伯特家的S级’可不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