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推销员之死（一）

来一点都不写实，尽管他是切实存在的人。此时他像个廉价的充气娃娃，和杂货店的批发型碗碟炊具没有太大区别；嘴唇够不够丰软，双眼够不够勾人，这些特征都不紧要，只要上下几个洞没坏，就仍旧可以被使用，并且正因为不必小心对待，传递出那种让人为所欲为的邀约讯号。

    同样作为讯号的还有满溢的唾液；领带到底不那么吸水。大量溢出的唾液不再为润湿口腔和稀释食物服务，因为已经流出了口腔，使得那里更加干燥，而越干燥越会分泌唾液。唾液让领带结构变得松散，但领带不是食物，除去猫舌般并不适合吞咽的口感，外表鲜妍却不秀色可餐。如果有人将领带和皮鞋作为食物，那一定代表他饿得昏聩，急于找寻任何一样能够填饱肚子的东西。以此类推，领带不是性器，口腔也不是，这青年却心急火燎地支使领带侵犯口腔，即是代表他欠干到已经不管不顾、愿意让任何异物来撑破他的任何一个穴了。

    昭示这个含义的唾液此刻有了催情效果，因此从奇里的角度，推销员的嘴角、下巴、脸颊——流得到处都是的那些发亮液体正是淫液。淫液正滴滴答答掉在青年画满卖春符号的小胸脯上。

    推销员分出一只手把淫水在奶尖尖涂抹均匀。然后他咬着领带，去解腰带和西装裤子。在脱到露出白色内裤的蕾丝边时，他的嘴松开了领带，口穴淌着更多水朝怪物媚笑。”水好多啊…我。“青年想了想，努力拉长舌头，去够那些淫液，想要阻止它们继续肆意横流，令自己变得如此色情不堪。可舌头上当然也满是淫水，此番追逐嬉闹下来，他的水流得更多了。

    “嗯……下面也…湿透了。”他咯咯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