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梦魇

和几句，更多是浅浅一笑，与之前相比，今天格外地沉默。

    蒋文舟去准备蒸锅，餐厅里剩下他们两人，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手上动作发出的些碰撞食材，餐具的声音。

    蒋司野将一个擀好的面皮递给阮书白时，突然触到了对方冰凉的手指，蒋司野像触电一样飞速伸回了手。整个手臂陡然一颤，反应大得连他自己都没想到。

    阮书白接过面皮的手，停在半空中，仿佛被蒋司野过度的反应点了僵化攻击，手指微动，颠了颠面皮，才慢慢解冻，继续干活。

    蒋司野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想要缓解一下这莫名其妙的尴尬气氛。犹豫半晌，硬生生挤出一句话来，“呵呵，今天学校不忙啊？”

    “嗯。”阮书白头也没抬，轻声应答。

    “大四了还这么忙啊。”蒋司野只是不知道能说什么，随口瞎扯。

    但在阮书白听来，好像有几分对自己没有应之前邀的讥讽意味。

    “确实没有你闲。”口气平和，绵里却藏着刺。

    亏得蒋司野之前还觉得阮书白人不错，聪明，优秀。

    可自从上次之后，阮书白好像完全不屑于在他面前展现任何礼节礼貌了，蒋司野这才意识到，之前他可能并不是真的没空，而是在避开自己而已。

    心里火气一下子烧起，别过脸去，没见过这么别扭的男人，脾气比小姑娘还难琢磨。自己何必热脸贴冷屁股。

    让蒋司野恼火更甚的是，阮书白在蒋文舟面前丝毫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说话还是温声细语，不紧不慢。那微妙的情绪，只属于他俩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