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

先是划破空气，再是与肉体相撞，一前一后地响起。

    海月没发出一点声音，就像是已经失去了知觉一般，实际上，她身前流出的血已经让她恍惚了，像一张纸片，风一吹就能倒。

    艾琳大致是抽累了，把鞭子软头的部分折过来握在手中，从上往下看，海月低着头，正面满是血迹，错落的血痕交织在她的上半身，胸口那一块已经看不见一点白色。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心里的感受，好像释放了压力，又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不耐烦地掐住海月的下巴，强迫低着头的对方看着自己。

    然后就对上了海月满是泪水的眼眸，虽然还没有彻底哭出来，那种羸弱的，充满委屈和不甘的，眼底闪闪发光的眼神还是看得她一惊。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过去可笑的目标，她想看见海月哭泣，为她哭泣一次，因为被神明拉入过深渊，就要让对方和自己一起陪葬。

    艾琳感觉自己的灵魂出走了许久，被海月即将落泪的模样震惊到头脑不清醒，等她再回过神来，手指已经插进海月身体里了。

    她刚刚都做了什么？艾琳回想着，她吻了海月，这还是她把海月关在这里之后第一次那么忘情地同对方接吻，她把头埋在海月的胸前，那里已经血迹斑斑，她不知廉耻地啃咬着对方的乳尖，直到她的嘴里也满是血。

    之后她就来到了海月的身后，海月已经湿了，她的手指轻而易举地进入了对方。

    既然已经这个程度了，那就干脆做吧，艾琳换上了假阳具，从后面顶了顶海月。

    “屁股抬起来，我这样不好进来。”

    海月一动不动。

    “我在跟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