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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初代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露出脆弱，伏识感到些许欣慰，人一旦有了求死之心，便定是有所感悟，有了足够深刻的痛苦，也确切地明白了生与死的不同。

    这比他想象的要快。

    当然，伏识并不对初代的生或死感到担忧，如果他想，只需轻飘飘的一句话便可以决定他剩下的十九年不到的人生，只需剥夺他未曾真的接受的自由，重新将他的思想禁锢住，拿捏在自己手中，便可以继续拥有一个绝对服从的人造人。

    但他不会这样。

    冷冽的死寂将他们包围，极光仍在天穹中舞动，初代已经不再看天了，他止不住眼泪，只在等一个答案。

    伏识轻声道：“回屋吧。”

    他们回到小石屋，伏识将剩下的燃料和木材都扔到炉子里点燃，让这狭小的空间燃起暖意。初代就静静坐在火边等待他的生死。

    翻找的时候，发现行李里面还有两本书，也一并扔到火中。火燃烧得更剧烈了。

    做完这些，伏识对初代说：“我不会杀死你，但如果你已经不想再跟随我，可以自己留在这里。”

    说着，他一层一层地脱掉厚重的衣服，直至一丝不挂，苍白但坚实的肉体在火中熠熠生辉。他走到初代的跟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道：“决定就此别过的话，我可以实现你一直以来的所求。”

    “你可以操我。”他说。

    初代那涌动着泪光的双眸燃起了火，他猛地张开双臂，紧紧搂住伏识的身体，亲吻和啃噬他的肚皮。他将他搂抱着扔到床铺上，也脱掉自己的衣服，一边揉捏和把玩他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