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青玉案

何错之有？”

    成化帝淡声道：“窥伺后宫，不敬皇权。”

    云流雪有些警惕，只好轻声解释：“民女对陛下未曾有丝毫不敬之心。”

    成化帝声音微冷，似从天边传来：“朕问你，姓名为何？”

    这个问题当初成化帝也曾柔声问过，只是云流雪不曾回答。如今，帝王威严深重，带着几分威胁，压得云流雪喘不过气。

    “……云流雪。”云流雪闭上眼，轻声回答：“白云的云，流水的流，雪花的雪。”

    “黄云万里动风色，白波九道流雪山。”成化帝缓声吟诵，意味深长道：“好名字。”

    “过来。”

    又是不容拒绝的语气，云流雪咬了咬牙，膝行上前，凑到了成化帝脚边。

    成化帝眼中带了几分笑，捏起云流雪的下巴：“你知道朕要的是什么。”

    云流雪心思澄澈，自然知晓帝王心中所想，却不敢回应，只道：“民女卑贱之躯，能得陛下所幸，已是天大的福分，万万不敢奢求入宫。”

    成化帝沉声：“朕给你名分，你也不肯要？”

    “民女不敢。”

    成化帝闻言，脸色逐渐沉了下去，隐隐带了几分不满：“那就让朕看看，你能做到何种地步。”

    云流雪心中抗拒，却身不由己，伸手去解成化帝的腰带。

    “你若不愿，朕不逼你。”成化帝眯了眯眼，抬手阻拦住了云流雪的动作。

    云流雪此时已经知晓这位并非如坊间传闻那般温和宽仁，哪里敢真的说自己不愿？

    “民女愿意的……”她解开成化帝的玉带，褪下了他的裤子，露出了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