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5

    「我是说如果嘛，我是说如果。」徐嘉禾举手投降。

    「那你下一步呢？」梁怡曘又转回她闺蜜，「就打算一直画？还是会考虑开工作室、收学生那种？」

    「暂时没有想教课欸。我对重复的事情有障碍，而且学生要负责任，压力太大。」

    她说完瞥了方屿一眼，「除非有像他这样不讲话的学生。」

    方屿听见，淡淡回一句：「不讲话不代表好教。」

    「但起码安静啊。画室最怕吵。」

    她说得认真，像是真的在考虑开课，大家却都笑了出来。

    吃到後来，桌上气氛越来越松。

    酒喝到第三轮，菜也差不多清光，徐嘉禾开始靠在椅背上打哈欠，梁怡曘则开始滑手机找甜点。

    「走啦，我想吃豆花。」她眼睛还盯着萤幕，「附近那家芝麻酱豆花还开着，我记得上次你们说不错吃。」

    「现在吃豆花？」徐嘉禾瞄了她一眼，「我喝酒了欸，那只能走路去罗。」

    「对耶，你不讲我还差点忘了你刚刚偷喝。」

    「……你都记得喔？」

    「我记得的可多了。」

    余圆圆笑着看他们夫妻斗嘴，手指轻敲着酒杯杯缘。

    梁怡曘忽然转向她，「你咧？要不要一起走？」

    方屿这时开口，语气淡淡：「我叫了代驾，送她回去。」

    余圆圆听了，也没多说，只是微微g了下嘴角。

    梁怡曘没接话，只眯眼看了她一眼，像在说「回家等着我的电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