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记得姜妍是怎么死的吗？

    程思禾直接被逗笑了，不过在看到许柯不怎么好看的脸sE之后，她立刻抿紧了嘴巴，唇形艰难地扭曲了两下，才勉强开口平稳。

    “这绝对是个误会。”

    许柯的眼神明显不相信，这么年轻、这么漂亮的nVA，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雌伏”于一个nVO，必定会残存着几分不甘心。

    身处这样的场合，她可能被扔进水里的镁条还要不稳定。

    “……我不是开玩笑。”

    许柯听到那个nVA再度开口，声音听起来认真了许多，“你应该能闻得到，我确实已经被其他O标记了。”

    她应该刻意释放了一点信息素，许柯现在的嗅觉迟钝了不少，可连他都能nVA身上属于姜妍的冬青冷香，那味道b起上次他们见面时，还要浓烈不少。

    可能是被重新标记过？许柯在心里揣测道。

    男O立刻从那个nVA身边弹开，仿佛她是传染X很强的瘟疫似的。

    “真他妈晦气！”他骂骂咧咧离开，还扭头往地上啐了一口，连许柯在旁边看着都感觉被冒犯到了，可那个nVA居然还能一脸平静地喝着苏打水。

    苏怡很满意现在这个结果的，“被O标记的A”，跟她提前设想的一样，绝对不会是夜店里受欢迎的A类型。

    “小姐，这是7号桌、19号桌、22号桌还有31号桌送您的酒。”

    小10杯酒被推到苏怡面前，还有起码3个人端着酒杯朝自己走过来，夜店的那群弯成蚊香的男A用实际行动表示，被O标记的“nVA”是他们最Ai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