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竹网 - 综合其他 - 美人小公子的兄弟夫郎在线阅读 - 大结局 贪心想要两人,会被两根大DG到哭,成只会发情的s狗

大结局 贪心想要两人,会被两根大DG到哭,成只会发情的s狗

借口,楚家两兄弟再折腾也不会太狠。

    脱去面具的楚暮天再也没对他粗暴过,两兄弟不主动睡他的时候,他想要也会偏向去找楚暮天,找楚星遥就是自找罪受,哪怕他再小心对于细皮嫩肉的宴玉黎来说还是有些许粗暴。

    楚家两兄弟都有了官职和实权,从前被人看不起的宴玉黎可算是扬眉吐气了,他现在天天乐滋滋在京城四处乱转,时不时挑衅一下从前欺负他的人,看着对方气得半死又不敢得罪他的模样,别提多解气了。

    好日子总是不长了,宴玉黎肚子大得明显了之后,楚家两兄弟不知道听了什么偏方,说要将他前面的肉穴肏熟了生的时候才不会痛。

    于是他开始没日没夜地挨肏。

    被楚暮天肏完,被楚星遥肏。

    书房的桌案上,雪白的宣纸上,有楚暮天处理公务落下的笔墨,也有宴玉黎被肏得高潮喷溅的淫水。

    宴玉黎每每路过楚府练武台子上都要躲着走,因为他清楚地知道练武台子上各种兵器能进入身体的部分,抽插他的身体是一种什么感觉。

    “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了,我感觉我下面已经废了,不会痛了,求求你们,不要肏了,不要了!呜呜呜……唔唔!”

    嘴上说着只是为了肏前面的肉洞,可他的后穴也免不了受罪,甚至嘴也要跟着遭殃。

    一波又一波被后穴和女穴吸出来的精水,全被灌进了宴玉黎嘴里,被灌满精水不断吐出白浊的小嘴,时不时还要被大肉棒插几下。

    精水太多了,吃也吃不下,嘴被堵住的时候,无处可走的精水就会从鼻腔流出来。

    “啊啊啊啊……”宴玉黎一边吐着精水一边叫着,叫声似痛苦又似快活得不行了。

    身下的两张小穴刚被释放,就喷涌白浊,喷涌过后是无尽的空虚,已经无法合并的肉洞。

    “哈啊……哈啊……”

    宴玉黎已经麻木了。

    他已经习惯了每天睁眼就被肏的日子,除了楚家两兄弟实在忙的日子,他醒的时候肉穴里几乎时时刻刻都插着肉棒。

    宴玉黎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身下是进进出出的肉棒,他嘴里时不时溢出轻吟,但丝毫没影响到他好梦。

    可接下来,他忽然觉得下体胀得不行,比肉棒大了一倍不止的东西钻进了肉穴内,他痛醒了过来,睁眼一看,才发现自己靠卧在楚星遥怀中,而面前是楚暮天。

    “嘶——疼!”

    宴玉黎低头看去,才发现原本只是交替进入他女穴的两根肉棒,一齐在挤入。

    “不要!”宴玉黎想逃,却怎么也逃不掉,围住自己的两个人似铜墙铁壁一般。

    “啊啊啊啊——不要,痛,痛死了!太大了,吃不下了,救命!”

    他挥着爪子到处乱掐,也不知是不是他力气太小,楚家两兄弟似没知觉一般,不管不顾地进入。

    两根肉棒完全进入那一刻,宴玉黎腰身都绷紧,细汗遍及全身,掐住楚暮天胳膊肉的手上绷紧了青筋,牙关紧得几乎要把牙崩碎了。

    两根肉棒在他肉穴内抽动起来,它们互相摩擦着,也摩擦着宴玉黎的肉壁。

    宴玉黎能感觉到那两根肉棒越来越兴奋,胀的越来越粗,被撑裂的感觉大于爽感,他的痛叫声连绵不绝,时不时又爽到感觉自己死到了天堂了。

    楚家两兄弟的呼吸一前一后地喷洒在他身上,挠得他身上痒痒的,被抛弃的后穴也痒得不行,呼吸般收缩不断。

    经过日复一日的锤炼,宴玉黎终于接受了两根肉柱在体内搅动的胀裂感,也顺利地将孩子生了下来。

    孩子生下来后,他们又找到了新乐子。

    每逢宴玉黎奶水多得孩子吃不完的时候,他就会被按着肏,每每高潮,奶水和淫水会一起喷出。

    这一夜,宴玉黎被吊在床上,被夹在中间,被两根肉屌贯穿后穴,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女穴往身前的人肚皮胸肌上喷水。

    他难耐地向前扭动着身体,用女穴的软肉摩擦着被浸湿的紧实肌肉,欲求不满地哼哼:“肏我,肏我……想要,好想要!”

    他揉着自己溢出奶水的奶子不停地淫叫:“不行了,好痒啊好痒……”

    他被放了下来,他饥渴难耐地胡乱地摸了一根巨棒就骑了上去,又迷迷糊糊地咬着另一人的肉棒吮吸。

    直到女穴得到了短暂的满足,他又将饱胀的奶头分别喂给两人,双手分别握住一根肉棒撸弄。

    他双膝插入兄弟俩的腿间,胯分开,两兄弟很配合地伸手帮他玩弄两张肉穴,一边吮吸着奶头里溢出的汁水。

    “哈啊……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

    宴玉黎后仰着脖子,眯着眼看着屋顶,有一种自己会因为太过淫荡而被日死的感觉……可是他无法拒绝这种感觉。

    他像狗贪恋食物一样贪恋肉棒,他愿意像狗迎接主人回家一样,摇着屁股取悦主人,吐着舌头表示爱,只求主人给他……

    他太喜欢被楚暮天压在桌案上被干了。

    他也喜欢被楚星遥骑着马肏……

    他想永远跟他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