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

    他狼狈爬起来，身下的黄沙被染成血色。

    “……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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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见到少女向他招手时，就知道折磨要开始了。

    他知道什么时候开技能，什么时候不开会符合旅行者的心意，他望着前面的战场，骗不过自己惧怕的事实。

    他踌躇了，但也只能逼迫自己走过去。

    石子砸在额头上，在血液流进眼睛模糊视线之前，他及时擦掉——像做了数百次那样熟练。

    她回头对岩之神说了几句，也是在叮嘱他不要给他护盾吗？

    他看少女一脸气愤朝他跑来，一招消灭了丘丘人，泄愤一样的行为。

    “你是笨吗？！”

    是在责怪他走得慢吞吞吗？

    他心沉下去，识相认错：“对不起，是我走得太慢了。”

    ——变故就在这一息之间，丘丘暴徒高举冰冷的斧头，刀锋在日光下暴露尖锐的獠牙，如同恶鬼冲少女的背后扑食而来。

    几乎是一瞬间，他一把推开旅行者，将那刀刃朝向自己。

    面对泛着寒光的斧刃，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等到旅行者责怪他不自量力时，他才反应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他明明讨厌每一位旅行者，为什么他要主动替她抗下攻击？

    ——果然……果然……是他生性低贱，身为角色根本逃脱不了围着旅行者转的命运吗？

    他想咧开嘴角自嘲，表面上却只是低声呢喃：“我刚刚……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