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柏清的五岁
书迷正在阅读:情难自抑 ,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老子删掉支那猪的东西已经很给你台支面子了,你怎么给脸不要脸呢?本大佐给你脸你 , 缴房租不如穿书 , 风流总干事 , 唉,支那猪是这样的,我操你阿嫲你都不敢反抗老子,希望你面对PLA解放军的自动步枪也是这种态度! , 猫的鱼缸 , 摸鱼鱼 , 世界笔记 , 青春期popo编辑会不会梦到毛泽东的大鸡巴? , 上古战歌之天裂 , 响空山 , POPO的傻逼编辑,不是很喜欢威胁作者吗?老子都点草你全家了,你怎么屁都不敢吭一句,欺软怕硬的支畜美
可思议,最起码在五岁的顾柏清眼里是这样的,哭声渐响,越找不到爸爸他就越心慌。 没一会顾柏清就听到了脚步声,男人穿着睡衣满脸担忧,把孩子抱了起来,顾柏清被一个宽阔温暖的胸膛护在怀里。 这是自顾柏清有意识以后,对父亲的第一个印象:温柔有力的怀抱。 “怎么了?”男人用手顺他的后背,安抚他。 顾柏清撅着小嘴,委屈巴巴的:“爸爸,我做噩梦了,我又梦到妈妈了。” 男人领他回了自己的房间,抱着他睡觉,从那以后,在顾柏清上初中之前,都是和爸爸睡在一张床上。 要说他的这个哥哥,和顾柏清只有一半血缘关系,妈妈是同一个妈妈,爸爸却不是。 他妈妈很漂亮,是北大高材生,毕业第三年结婚生子,和一个他不认识的叔叔生下了他哥哥,原本生活很幸福,但是那位叔叔却不幸得了肝癌,还是晚期,家里买房的贷款还没有还清,就失去了工作的能力。 叔叔每天捂着肚子疼得死去活来,为了缓解痛苦,不断拿头撞墙,妈妈只要一进家门就能听到叔叔撞墙的闷响,想上前照顾他,却被两巴掌给扇倒在地,叔叔那时候已经不是他自己了,而是被疼痛控制的动物。 妈妈没有工作,怀孕的时候公司就把她给开除了。她只能到处借钱给叔叔治病,但是借来的那三瓜俩枣甚至凑不齐买免疫针的钱,房子由于太久没还贷款即将被送去法院拍卖,妈妈和哥哥马上就没有家住了,在半个月的挣扎后,她选择了一条不归路,在校友的介绍下,认识了顾柏清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