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2）

    「洗胃不好受吧？现在有好一点了吗？」徐恩潇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握住对方冰冷的手。

    「对不起……」

    又是道歉的话。

    「嗯，这次是你错了，我接受你的道歉。那你有没有跟自己好好道歉？」

    「我好像什麽事都半途而废做不好，什麽都没办法坚持。以前没办法坚持留在台湾，之後没办法坚持到出道，後来答应你要坚持下去也没做到，连想Si都没有坚持……」

    「想Si这回事就不要坚持了。你一路而来，有一件事一直做得很好。」徐恩潇温柔地m0m0都惠利的头，像哄小孩一样的语气，「坚持当一个善良的人。」

    「是懦弱吧。」

    「什麽时候中文那麽好了？」徐恩潇轻轻捏了捏都惠利的脸，「不，在我眼中，你就是善良的人。只是你知道吗？善良也要善待自己，你满脑子都是不希望别人受到伤害，宁愿自己受伤。可是，你受伤了，会有人b你更痛、更难过不是吗？」

    「不会的——」

    「我说的人，是我。」打断都惠利可能说出妄自菲薄的话，徐恩潇松开怀抱，握住都惠利双手，贴在自己x口，「我的心，会b你更痛、更难过。你觉得自己什麽都不是，但你不知道，只要你在，就已经足够了。」

    「只要我在，就已经足够……」都惠利低喃着徐恩潇说的话，似是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