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很重啦。”图尔特走得太慢，他一步等于图尔特两步，于是减缓速度。

    这家伙已经算是少有节C的，在这样b烂的地方，是没有底线的。每天都有婴儿降世，混杂了十七八种血统，大多数是活不下来的，活下来的那些，命运也可想而知，继续他们父母的工作。

    人权？这种地方根本只是牲口和商品吧？他们连正经身份也没有，更别说出去找正经工作，在外面寸步难行。何况他们没有接受教育，小小年纪接触X和暴力，加入黑帮或者从事X服务行业，这就是他们所掌握的生存技能。

    瑞斯·科达尔的成长轨迹和以上毫无分别，他的年纪还要b塞安大一些，已经从事X服务行业十多年，现在混到了俱乐部的工作——这让很多人羡慕，毕竟在大家眼里，这已经算是相当T面的工作了，俱乐部的客人们给钱阔绰，工作环境也更上流。

    “怎么，还有个变态跟着我们？”

    他的脚步忽然一顿，朝背后看一眼，“那个红毛小鬼，毛都没长齐学人家泡妞？你跟在后面想做什么。”

    图尔特看见了乔瑟夫的红发脑袋，他远远地缀在背后，满脸涨得通红，可他也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小可怜，眼见着就要吵起来。他盯着瑞斯的胳膊，“你不准动手动脚，你这个Si人妖！”

    瑞斯当然算不上正经人妖，他连激素都少打，可图尔特家里却有真正的后天改造人。她的脸sEr0U眼可见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