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6)

我后面，那个东西还埋在我身体里。三个人又连在一起。他在我身体里动着，我在舅母身体里动着。房间里全是声音，喘息，呻吟，闷哼，还有那个地方被操的声音，黏腻的，湿漉漉的，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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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的声音沙哑着。

    没人说话。

    “他是你外甥。”

    他看着舅母。

    “你老公的外甥。”

    舅母那个地方一缩。

    “你姐的儿子。”

    舅母的手抓住我的手臂。

    “你看着他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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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舅母的眼泪一直掉。

    “看着他长成现在这个样子，”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操你的样子。”

    舅母叫出来。

    那个地方在我身体里喷了。很多水，烫的，那些水溅在我身上，溅在他身上。她叫出来，那种声音分不清是哭还是什么。

    我也快了。

    那个地方太敏感了，他每动一下就抖，就缩。

    他没停。

    他还在动，很快，很深。我那个地方在他手里跳着，射在他手上，射在床单上，射得一塌糊涂。射的时候我叫了，那种声音在房间里响着。

    然后他也射了。

    射在我里面。很深，很多，那些东西烫在我身体里，一股一股的。射完的时候他没动，就那么埋着，那个东西在里面一跳一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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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四个人的喘气声，还有那个地方往外淌东西的声音。

    过了很久，他退出来。

    那些东西从我那个地方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在舅母身上。我从舅母身体里退出来，那些东西也从她那个地方淌出来，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