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难由衷
书迷正在阅读:调教母狗嫂子 , 又被痴汉催眠强制爱了【快穿】 , 逆水寒停车场 , 稿主责任制 , 【琴伞】不可追 , 【梦人间】动物园之外存稿堆放 , 《杀破狼》长顾补车 , 面具 , 我很好,真的 , 那些年的恋母日记 , 反角(暂坑) , 强制性契约(双/np)
如此委屈,眼泪顿时落得更猛,忍不住啜泣,随之从梦里醒来,脸颊上的轻抚并未消散。 金礼年微怔,反应过来肖兴健醒了,着急忙慌就要起身按铃把医护人员叫来,被其握住手制止,重新拉回椅子上坐下。 脸上新鲜的泪痕顾不上擦,金礼年反将肖兴健的手包裹在自己两手之间,急切地询问:“您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肖兴健摇了摇头,宽慰一笑:“小年,这几天辛苦你了。” 岁月带走了那个男人的风华,又留给他数不尽的皱纹,笑的时候更加明显,整张脸垂垂老矣,与印象中大相径庭。 金礼年看在眼里,心情愈发沉重,想用声音回答,奈何喉咙像被什么东西紧紧卡住,只能一个劲儿地摇头。 大抵是明白自己大限将至,肖兴健不肯再让医院耽误自己与身边的人最后的相处时光,金礼年几次想请医生过来查看其身体状况,无一不被拒绝。 他说,马上要走的人了,最后的日子里只想图个清静。 金礼年不高兴他说这样的话,可他倒看得通透,自述这一生立过丰功伟绩,也曾开创天地,没有什么太大的遗憾。 临终前最大的愿望,也不过是希望自己唯一的孩子早日安定下来,结婚生子,组建家庭,好有个归属。 可怜天下父母心,那颗心既赤诚且含蓄。 即使身为外人,金礼年也很难不为一位父亲的肺腑之言动容,忽略其对子女的愧疚。 年底公司里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纯粹依靠咖啡因吊着一口气。茶水间内速溶咖啡的包装被人随手扔在台面,金礼年捡起,趁等待热水烧开的间隙丢进了垃圾桶。 今天是肖凌留在医院照顾肖兴健,原本安排好的会议由前段时间提拔上来的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