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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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之高阁只为他一人歌唱。 如果不是一个不该有的错误存在,他的小鸟说不定正在某处别墅里,赤身裸体趴在他身下,为他歌唱。 不过,已经没关系了。那头恶心的老狗死掉了。 不会再有荆棘刺穿他的身体,同样也没有人能阻止他得到塞维斯。 眼珠忽地移到眼尾,凝视着见底的水杯。干脆放一些药,强奸塞维斯吧,哪怕被捅一刀也没有关系。 或者这样,他就会放弃那个讨厌的老男人。 遗憾地长长叹了口气,赫特失落地说,“早知道我应该托伦纳德买一些安眠药,放到你的水杯里。” “这工夫也许你已经昏睡过去,”赫特笑弯了眼睛,“或者正在我身下颤抖。” 他的确不太困,许是白天补觉的原因,塞维斯睁开眼睛,定定地盯着天花板的黑暗。 他一直明白赫特对他的欲望,从早先的恶心反胃,到现在能心平气和地屏蔽对方的声音。 可惜这头满脑子只想着交配的狗,总能找到刁钻角度激怒他。 “赫特,”塞维斯把脸转过来。 “嗯?”赫特的声音上扬了一个度。 “你敢这么做,就去当流浪狗吧。” 嘴角像挂了秤砣,一下就沉到底,眼睛也瞪圆了。 牙齿被咬得咯吱响,赫特终于肯安分躺回狗窝。 “别再说这种不讨喜的话。” “塞维斯你随便做什么都好,假使你要离开我,”他伴着咳嗽大笑,“我就咬断你的喉咙,把你吃下去。” 塞维斯冷漠的扯了一下嘴角,这样的威胁从赫特口中吐出,更像是调情。 他毫不怀疑赫特会这么做,但在疯子的博弈中,这场对话不会有威慑力。 空气沉寂下来,大概安静了几分钟,塞维斯眨动眼睛的速度变慢,正要合上时,他的狗又开口了。 “塞维斯,我爱你。” 略带倦意的五官凝滞,塞维斯微张开嘴唇,马上就要吐出来,幸好他的床上有两个枕头。 扯过身旁的枕头,侧过身用力地砸在仰着灿烂笑脸的赫特脸上。 洗漱完毕,更换睡衣,美美躺在床上的伦纳德,听着楼上不断传下来的砰砰声,苦恼地用枕头夹住脑袋。 愿上帝能治好先生与老板的精神病。 时间悄然来到深夜三点多钟,这幢安然沉睡的房屋里的三个人都睡着了。 窗户外,有旋转的风围着房子打转,去拉扯那些树枝,使它们发出鬼怪的嘶吼与抓挠声。 这声音在惨白凄厉的月色下,更增添莫测诡谲的氛围。在屋里,睡熟的两人之间,那盏灯还亮着。 忽然,灯光闪烁起来,簌的一声,仿佛有人点燃火苗似的点燃了灯光,它变成了红色,血一样的红。 它将不幸的血光笼罩在床上人的脸庞,似乎在溶解他的皮,露出其下雪白的骨骼。 血液,不断从每个毛孔里渗出的血液,洇湿身下的床单。血像是流不尽,在床单上扩大面积,直到将床完全染红,并顺着悬垂的布料滴落到地面。 这个时候,连窗户也在向内渗血,窗帘变得更加沉重,如同一张崭新的人皮。 整间屋子都在渗血,血液淹没了床头柜,又淹没了床。 他感受到了强烈的窒息感,明明已经没有了鼻子。想要喘息,喉咙早就熔化了,想要坐起来,骨节不知何时断开了。 在他的枕边,有一把染血的刀,是那把刀在流血,它受到血缘的诅咒。此时,被一只腐烂手腕和手指露出骨头的手掌抓住,要刺进他的心脏。 “塞维斯,醒一醒!” 手掌用力推搡他的肩膀,身体的抽搐缓慢停下,他的脸上没有渗出血迹,有的只是潮湿的汗珠。 睁开眼睛,他不仅能呼吸还能喘息,暖黄的光也没有变成不幸的红色。 赫特端着一杯凉水,托着塞维斯肩膀,喂他喝下去。 “你又做噩梦了。” 凉水流进胃部,让他打起寒战,裹紧毛毯也感到一丝阴冷。 手背搭在额头,黏糊糊的触感令他不适,但更多的是太阳穴跳动的刺痛。 抓紧胸口上方的毛毯,心脏敲击他的躯壳,震得整个人恍惚。 赫特把床头灯往后推,坐在床头柜上,光从他背后散发,他柔和得像赤裸的丘比特。 用影子覆盖塞维斯的身体,替他拨开黏在脸颊的湿发。 趁他整个人不在状态,恍若游魂。手指夹住他的耳垂揉捏,并在他能感觉到身体之前,收回手摩擦指尖残留的湿润。 “没事了,塞维斯,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