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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朝后,萧洵留下多请了一道旨。 楚煦似笑非笑,看着萧洵离去的身影,阴恻恻说了一句,“定北侯着实会疼人,一手带出来的兵说不要便不要,连随军出行也学会要看日子了?” “是皇上仁义。”王喜看着这二人长大,不愿看到他们生出嫌隙。君臣有别,许多事情与以前相比,是变得不同了,但二人手足之情作不得假。“谢公子体弱,大病未愈,随军确有不妥,侯爷担心也是人之常情。” 收兵权、拒婚…楚煦如愿做了这一切,却并没有多高兴。在王喜看来,他这相当于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心情不好。转念想想,对不上号啊! --- 谢兰玉醒时,方才意识到床边趴着个人。隔着褥子,那姑娘枕着他的手臂,缓缓张开着嘴巴,一脸憨态。 谢兰玉心道,她怎么在这里睡起来?不会是不知道丁宁的住处在哪才… 被她压了一夜,手麻了。谢兰玉轻轻阖上眼,又缓缓张开。 “醒了?”不多时,她揉着惺忪睡眼,不顾形象地舒展筋骨。 谢兰玉感觉到动静,咳了一声,“既已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你也不必再扮作丁宁的样子了,不如把那丫头送回府吧。” “有人来了”说着,谢兰玉还未来得及反应,她便顺书房的方向匿了身形,飞身跃起跳出了屋内。 她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这见了人就想溜的习惯一时半会怕改不了了。 谢兰玉随即坐了起来,再抬头,正和萧洵的目光撞上,谢兰玉的目光停在一瞬,露出平日里温和的笑容,“怎么了?” 在萧洵身后的陆寿臣,先一步上前放下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