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瑙卡流淌的河水本是卡扎罗斯人的眼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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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微张,还挂着牙印,露出一丁点洁白的上牙,眼睛里暂时没有泪水,深深的凹进去,在最底端才能瞄见一丁点灰绿色的余烬。有时我认为已经将伤害烙进了骨头,所以他靠坐椅背,双手无力垂下,恹恹的盯着袅袅白烟,不再如过去那样腰背挺直。 我看着那张疲倦抑郁的脸,在心中勾勒他过去的生活。人们常常以为战俘营的狱卒毫不关心囚犯,所有的生命都被压解成赤裸的rou体,这显然是不正确的,我们总是在讨论猜测战俘的过去,把男人的成就简略为zuoai时的加分项,为毫不避讳的恋物癖服务。我不可避免的好奇,少年时的埃里希是否曾预料到自己的军旅生涯在三十岁就宣告结束。过去拉瑙卡对他来说只是地图上占据方寸的边塞,是“未来卡扎罗斯的战略部署重地”,他不会想到世代居住在这片土地上的米嘉斯人,千万条生命消逝于刹那,而被坦克碾过的土地下长眠着我的祖先,被子孙的灵魂折磨的无法安宁。 我站起来,啪啪扇了他两耳光。 埃里希被打的偏过头去,闷闷咳嗽,没有说话,对突如其来的暴力习以为常。我抬起他的下巴,用拇指轻轻摩挲开唇边的鲜血。被黑眼圈拉得微微下垂的绿眼睛在我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好像在畏惧又好像在期待,连眉骨下的细小皱纹都开始颤抖。我不禁好奇如果我现在吻他,他是否会哭泣? 我骂他是双手沾满鲜血的凶手,侵略者,“你应该接受惩罚,怎么敢如此不知羞耻的向拉瑙卡女人张开双腿。” 埃里希好像早有预料,却无法掩饰失望,只是闭上眼睛,再睁开时视线已经落到别处。“请问我能先抽完这根烟么?”他疲惫地说,不卑不亢,但我知道如果被拒绝,下一秒泪水就会落到膝盖上。 “你的rutou立起来了,”我若有所思